钟自羽眼露寒光,身子向前,竟是不躲了,手心三枚银针,穿插而过,直射容棱双目。
容棱闪躲开,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。
夜风此时开始呼啸,方才的半轮弯月,此刻也变得朦朦胧胧,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般。
血腥味四散开来,一滴鲜血,从脸颊落到唇角,钟自羽伸出舌尖,将其慢吞吞的舔过,品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,他突然又笑起来,那个笑,诡异而邪恶,若是寻常人被他这样瞧上一眼,必然觉得后脊发凉,宛若有人拿着冰凉的蟒蛇,往你身上放。
可容棱只是无动于衷,看着他笑,凉薄的吐了一句:“你这张脸,生得,便让人忍不住想破坏。”
容棱说着,当真一个箭步冲上去,再次击向对方的面门。
钟自羽闪避一下,但挡住了上面,没挡住下面,腹部被重重一击,往后飞射出去。
嘴角蔓出鲜血,方才那一击,令钟自羽腹内颤动,仿佛肚子都要破了一般。
容棱乘胜追击,钟自羽翻身一跳,夹裹着雷霆内力,朝容棱直面而去。
尖啸的内力衬着寒风,锐利的风刃仿佛要将人破开,两个男人身上血腥的味道,在这片宁静的玉米地内,穿梭而过,再反身时,身上的血味,又多了一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