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已经坐到床上,看到珍珠过来,往里头凑着脑袋要探过去。
柳蔚拍拍咕咕的头,轻声说:“小心一些,不能碰它,一丁点也不能碰。”
咕咕听懂了,仰着头“咕咕”的叫了两声,然后就把头放下来,尖嘴对着珍珠的身子,就这么看着它,守着它。
柳蔚又揉了揉咕咕脑袋上的小翎毛,再转首看向儿子小黎。
小黎中的是内伤,但就因为是内伤,柳蔚无法看到小黎的内脏是否损坏,损坏程度又有多少,在这没有x光的年代,柳蔚要确定,唯有也将儿子开膛破肚,亲自检验。
但是手术,都有风险。
珍珠是从它的爪子,及嘴里,便能看出它已经到了不紧急手术不行的地步,但小黎不同,或许,小黎只是内脏震动,并未破损,若是贸然开胸,却发现并未那么严重,再进行缝合,那孩子便要多遭一回重罪。
柳蔚舍不得,快要哭出来。
柳蔚看着小黎苍白的面色,紧闭的双眸,伸手摸摸小黎的脑袋,轻轻的唤着:“小黎?”
昏迷中的孩子,没有半分知觉,只安宁的躺在哪里,眼皮都未颤动过一下。
一想到是谁将儿子害至如斯地步,柳蔚便沉下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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