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,云织梦是懂医的,只是云织梦学的,是坊主所教,与中原杏林,背道而驰,施展出来,也只会引人争议,还不若不说。
而柳蔚本也不指望云织梦会多少,只道:“替我打下手,我说什么,便给我什么。”
柳蔚说着,风风火火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袋子,将袋子塞到云织梦手里,再将桌子清空,在上面铺了张干净的白布,将珍珠小心的放上来。
云织梦愣了一下,问道:“不先救你儿子吗?”
柳蔚头也没抬,将珍珠的翅膀分开一些,道:“珍珠比他严重。”
可这只是一只鸟罢了。
云织梦想说,但话到最后,又咽了回去,对方显然是将这鸟儿当做至亲,自己平白说来,只怕反倒引人不虞。
省了这趟口水,云织梦也瞧得出,柳小黎虽说气息不稳,但内力醇厚,一时半会儿,倒是无碍。
反倒这小鸟儿,情况实在严重,现在看来虽说还能撑着,但不过两三个时辰,必然内腹全腐,孑然而亡。
钟自羽,惯会用这等子手段,云织梦也不是第一次知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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