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自羽先开了口,道:“方才之事,大人可瞧见了?”
柳蔚靠着椅背,平静的道:“钟公子私事,柳某无意多问。”
“多问又何妨。”钟自羽还是那闲散又悠哉的笑摸样:“柳大人有何想知的,钟某定然知无不言。”
当真知无不言,之前就不会诸多回避了。
柳蔚面上不显露,嘴上只问:“听闻钟先生,认得叶元良。”
既然是钟自羽之前自己找上衙门了,那也不怕别人问得直接了。
而与上次的左右言他不同,这次,钟自羽回答得异常爽快:“一面之缘。”
“一面之缘,却能记得如此清楚,钟公子这记性,倒是比柳某好得要多。”
钟自羽看着柳蔚直笑,伸手,拿起酒壶,为柳蔚将面前的酒杯填满。
柳蔚看着那盈满的杯子,没有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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