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黎手掌贴着的额头,问道:“,你现在难受吗?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该睡着,差点害你被坏人又偷了去,还把你弄病了,不过没关系,我能把你治好,我可是将来要当大夫的男人。”
沙哑的喉咙说不出话,但还是勉强张张口,艰难的小声说了句什么。
声音虽然小,但小黎听到了,容棱也听到了。
说——七公子是好人,他救了我。
是容溯将从那山洞带回来的,哪怕一开始容溯并不想去,但最后的确是容溯动的手,由此而认定此人为救命恩人,也说得过去。
小黎也知道这点,他撇撇嘴,小声嘟哝:“可他害你病了。”昨晚都没病,今早就病了,肯定是被人害了。
闻言,还想争辩什么,但烧的头疼脑热,喉咙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,方才那句话,已用尽了最后的力气。
小黎也不想多说话,让继续睡,自己则忙来忙去的又是把脉,又是开方子。
却还是想说话,试探性的几次张嘴,可就是说不出音。
容棱见状,伸手盖住的额头,轻轻拍了拍,说:“知道了。”
眼巴巴的望着容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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