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容易给皇帝借口,若是案子没查好,上头一道圣旨批判下来,容棱手上的实权,很有可能就当场易主,重新回到那野心勃勃的上位者手中。
柳蔚这一举,等于将容棱栓到了火山口,而剪开捆绳的剪刀,却在柳蔚的手里。
柳蔚一定要剪开这根绳子,但此刻,却还没找到去往火山顶的路,还没看到那被绑在火山口,等着被救的男人。
柳蔚把自己困死了,把容棱困死了,把镇格门搭进去了。
这就是柳蔚害怕的原因。
在联想到数十具尸体时,柳蔚已经本能的憋出了一口身为法医的职业脾气,所以,柳蔚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,冲动了,将路堵死了。
可是事后,柳蔚惶恐了。
若是只需要担那几十具冤魂,她可以担,法医干的就是这个。
但不该将容棱牵连进去。
这件案子很棘手,如她所言,很多证据都无法获取,破案日期更是无从推测。
而案子柳蔚一天不破,就等于送了一个容棱的把柄,让那把柄在皇帝手上多捏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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