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己也始终男装扮相面对容棱……
但是容棱又分明说过,叫她不要束胸,那显然是想多看看她女子的一面……
只是后来他又没说了……
那难道后来他就……
柳蔚想的入迷,想着想着,想到了另一个可能,顿时毛骨悚然……
莫非……莫非……莫非,是自己的男装扮相把容棱掰弯了?
自己一个女子,将一个男子……掰弯了?
然后白白便宜了一个居心不良的钟自羽?
这个想法惊了柳蔚一大跳。
柳蔚恍惚的看着身畔的男人,咽了咽唾沫,再盯着头顶上的帷幔,这,是半点也没睡过了。
而同样与柳蔚一样,没睡的,还有隔壁房间的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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