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躺在大,柳蔚思忖了一下,偷偷在被子里,将自己的束恟,然后身子软软的蹭过去,窝在容棱怀里。
软绵的触感,紧贴容棱的结实手臂,黑暗中,男人抿了抿唇,将手臂抽开,离她远一些。
柳蔚身子一僵,黑暗中问:“怎的了?”
“热。”男人平静的道。
柳蔚咬着唇,生气:“大冬天你说热?”
容棱没说话。
柳蔚再次贴上去,这次柳蔚不止上半身贴紧容棱,还故意搭在他身上,将容棱的腿勾住,死死缠住这人。
容棱不再说话,只是黑暗中,一双眸子,始终睁着。
有句话叫,天作孽有可为,自作孽不可活。
这种时候,若是平日,他只怕早已反身一压,将这人身下,恣意所为。
可今日,为了端着,哪怕软玉在怀,他也唯有冷漠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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