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觉得,容棱虽是有些爱吃醋,但也没到时时守着她的地步,只是偶尔,会有些突发性的暴脾气,尤其不好哄而已。
但这种毛病是间歇性的,目前为止,柳蔚自认还可以轻松处理。
只是听容溯这么说,难道,这一切还怪在她这身装束上了?
容溯已经不再说话了,要容溯夸柳蔚,容溯夸不出口,说到这步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但或许男人的眼光,都是相似的。
哪怕对男子无意,对断袖之癖也分外不赞,但柳蔚什么摸样的时候最吸引人,容溯却无师自通般的非常清楚。
柳蔚,只有平日的摸样,最为好看。
这样故作姿态,刻意的整理打扮后,反倒失了味道。
若对方是那喜欢男子的钟自羽,那么,想必也只会喜爱柳先生平日的摸样,这身特别的装束,只会起到反效果。
容溯突然给她打扮了一番,柳蔚虽然很不自在,但对美男计这种事,柳蔚毕竟是生疏,便终究没有推开容溯,任容溯继续折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