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推开他的手,身子靠在椅背上说:“难道不对?权王有意谋反,而接触辽州那边最多的,便是镇格门。按理说,镇格门是你父皇的地盘,镇格门r
有什么消息,他该是第一个知道的,但显然,中间某个环节出错了,他少收到了一个消息,或者迟收到了,所以,他怀疑上你了,你这个代替他统管r
镇格门的容都尉。这个镇格门都尉的位置,你是不是坐得太久了?已经分不清,是替别人管地盘,还是在管自己的地盘了?”r
柳蔚这话说的无法无天!r
可偏偏又与现下的情景,十分贴合……r
容棱瞧柳蔚一眼,敏锐的注意到,柳蔚在提起“你父皇”三个字时,眼中那深度冰凉。r
容棱顿了一下,握住她的手。r
他知道,无论如何,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柳蔚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到这个地步,已是万般不易。r
这个世上,有多少冲动之人?但像柳蔚这样有大局观的人,却是少数,哪怕有,也多数是男子,因为男子看事情总会广阔一些,女儿则总易在小细节r
上钻牛角尖。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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