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唯一最重的伤,也就是额头的血口,但擦干净脸再仔细看,那伤口虽然看着吓人,但却伤的浅,并未伤到脑子,顶天也就是留个疤的事儿。
这个位置的疤,是可以用头发盖住的,柳蔚这儿也有祛疤的药,多涂涂,加上小孩复原能力好,也是没事的。
众人都松了口气,等到定下心来,柳蔚才瞧见容溯手臂上,也有一道伤口。
“我看看。”柳蔚医者心的拉过容溯的手,想将容溯的袖子撸起来。
这是医者的条件反射,但容溯并不领情。
他挥开柳蔚的殷勤,淡淡的道:“没事。”
柳蔚皱了皱眉,既然这人要死撑,她也就懒得理他了。
容溯自己回了房间,他心里想的,还是自己没写出来的那封信,看了看时辰,他顾不得手上的伤,执笔,写了起来。
而又过了一会儿,容棱出去一趟,再回来时,脸上带着些复杂。
柳蔚看出容棱的不妥,为掖了掖被角,起身走远一些,才问道:“有事?”
容棱拿出一个用锦帕包着的东西,递给柳蔚: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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