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是否在想,我软化了,你就得救了?”
柳蔚咽了咽唾沫,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。
看来,她虽然了解他,但绝对不及他了解她的万分之一。
见她不说话,容棱知道他猜对了,他冷笑一声,手抚上她的手腕,轻巧的将那根腰带解掉。
柳蔚双手得了自由,立刻起身,将衣服拢好,把胸前捂得严严实实的。
容棱瞥她一眼:“该看的都看了,该碰的也都碰了,遮什么。”
柳蔚说:“我冷。”
寒冷的天气,再是内力加持,也没有不穿衣服的啊。
况且房间里连个蜡烛都没有,光着身子,谁不冷。
容棱懒得理她,起身,往屋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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