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拿书敲了敲妻子的头,失笑道:“什么神神叨叨的,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“真的。”说的一板一眼:“大家都在传,说是今个儿钱掌柜叫人去衙门,不止是把脉,还抽了血,那血便是祭品,只要有了那血,便能知道,究竟是谁害死了钱喜儿!”
男子有些生气的扬声:“你们女人,就是头发长,见识短!这是什么鬼话,一顿乱传道,有什么意思?”
有些委屈:“又不是只有我说,大伙儿都在说。还听说,那相命先生说了,钱喜儿富贵中断,本该是死后曹地府的,但因她是死在全古庸府阴气最重,怨气最深的四月湖,所以,反倒是负负得正,钱喜儿不止不用下地府,还能重回人间,直到再有人做法,将她送上天为止。”
“又是上天,又是下地的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男子已经彻底怒了,将书一扔,霍然起身。
在后面叫道:“相公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我……我不说便是了,相公,这么晚了,你去哪儿?”
眼看着自个儿的相公越走越远,直到人影消失,惆怅的坐在床边,哀怨极了。
但那男子,一时怒气出了家门,走到孤冷漆黑的大街上,身子骨,总透着莫名的冷。
他仰头看了看天空,今夜,一轮弯月,高高悬挂,看着,分外映人。
男子站在街中央,眼睛却慢慢往前,瞧向了四月湖的方向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,他竟然缓缓抬步,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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