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冤枉极了,可不等她解释,就感觉,黑夜中男人的手,在她的身上划过生命的轨迹,在那地方仿佛揉啊捏啊……的,羞耻极了。
“唔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喉咙发堵,本能的弓起身子,全身颤。
容棱又是一笑,却没再说话。
可那笑声,却让柳蔚再次介意了。
她对这种事没有经验,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本能反应,总觉得,自己好像被嘲笑了。
咬紧唇瓣,她不服气。
索性一咬牙,突然使劲,腾地起身,一翻身,将他底下。
“嗯……”容棱喘口气,身子放松,躺在,无声的笑起来。
征服,不止是男人的权利。
谁上谁下,关系到谁胜谁负,她得给自己争一口气。
容棱再也忍不住,低沉着声音,长笑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