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瞧见柳蔚复杂的眼神,轻描淡写的道:“曾有阵子,我靠天香草才活过命来。”
柳蔚一愣。
小黎也不懂,就缠着容棱问:“为什么要靠天香草活?”
容棱眼神淡淡:“战场受伏,食草行军,天香草味道甘甜,能以食,也能以药,西南边境多生长。”
车厢里一片寂静。
哪怕容棱只是随随便便说出那八个字,战场受伏,食草行军……但柳蔚和小黎,同时都感觉到了那份沉重。
什么样的情况,会让一个王爷,去吃野草度日。
当时的情况,又该是多么艰辛?
而那场战役,最后胜利了?
柳蔚不敢问。
容棱也不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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