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沉默的看着柳蔚,等看清女人嘴角的笑,便眯起眼。
柳蔚咧开唇笑起来:“我说好了!”
大概是许久没说话,刚说出一句,便透着股沙哑。
容棱的掌心随即贴了过去,揉揉她细白的脖子,动作很轻,手指的温度却很热。
柳蔚是习武之人,习武之人最不会干的,就是将命脉交到别人手中,喉咙,脉门,这都是人的死穴。
柳蔚该是很强烈的反抗,或者本能的打开容棱的手,但她没有,她只是含笑着看着他,然后仰起头,看着床顶的帷幔,弯着眸子说:“容都尉按摩的手法,不错嘛。”
按摩是什么,容棱是知道的。
他捏住女人的下巴,将她脸掰过来,柳蔚也没反抗,顺势这么看着他。
容棱盯着她的眼睛,倾身,又咬住她的唇。
柳蔚痴痴的笑了两声,反口,也咬住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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