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看着柳蔚,摇头。
柳蔚眼睛微微一眯,捏住容棱的衣领:“你知道,你知道的是不是?”
容棱摇头:“不知。”
“你的眼神告诉了我,你知道!”
容棱深深的凝视柳蔚,用清澈的黑眸,彰显自己真的不知。
但看在柳蔚眼里,这就是心虚,这就是欲盖弥彰。
柳蔚气的深呼吸,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。
小黎听不懂他们说什么,但娘亲右手手臂受伤这件事他是知道的:“爹的右手手臂,不是一年前某日,因连夜办案精神不济,半夜去净房时,摔倒,摔断的吗?”
只是娘亲医术高明,自己用夹板,只花了一个月便治好了。
一年下来,其实伤口早已复原,就是偶尔下雨天,关节会疼,但娘亲自己配了药,所以那种疼,也能止住,就是治标不治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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