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金南芸皱皱眉。
星义翘着二郎腿,坐在松软的干草上,背靠石壁,悠闲自在:“地牢光线昏暗,姐姐还能一眼认出弟弟,该说是姐姐眼神好,还是你我尘缘未了?”
星义这话说得隐含过多歧意。
金南芸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一下笑了:“早上不是还恶语相向,这会儿怎的又姐姐长姐姐短了?”
“你不是自称我姐姐吗?”星义起身,晃荡到牢门前,双手环胸,靠着铁门,轩昂的眉宇轻挑:“姐姐是怪弟弟早上在床上,说了不好听的话?弟弟当时身不由己,周身无力,脾气坏了些,姐姐可莫要介意才好。”
金南芸冷笑,没说什么,只偏过头,却果然瞧见柳逸一双厉眸,喷火似的看着她。
金南芸解释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柳逸长吸一口气,双手握紧铁门!
那股子若不是铁门相隔,恨不得冲出来将金南芸当不守妇道的狐狸精暴打一顿的摸样,看的金南芸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你我好歹夫妻数载,相公认为,妾身是那等朝三暮四的女子吗?”金南芸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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