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听到容棱的笑声,一下子很不舒服。
她摸着下巴想到,自己方才那“威胁”的表情,难道没做好,怎的没有威慑力不说,还惹容棱笑了?
说来说去,今天这一切,都要怪金南芸,虽然明知这是容棱炸自己的奸计,但盖章什么的,肯定是金南芸所说。
一想到这里,柳蔚就眯起眼,打算今日回去要好好的和金南芸聊聊人生。
“阿湫!”远在客栈的金南芸打了个喷嚏,再揉揉鼻子,对浮生道:“去把窗户关上。”
浮生麻利的将窗户关上,回来道:“夫人打喷嚏,一定是有人想您了。”
金南芸笑了一声:“想我?谁会想我?”
“三少……”爷字还没说出来,浮生便住了嘴。
金南芸瞧浮生一眼,无所谓的道:“没事,说到底柳逸是我夫君,这会儿不提他,难不成还一辈子都不提了?”
浮生见自家夫人当真不介意,不觉就道:“夫人那日临走前,将游姑娘留在了三少爷那间囚室,这几日相处下来,那二人只怕……”
“只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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