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连动都动不了一下。
星义额头布满了细汗,那是强韧痒麻而造成的,他在考虑,他虽然不怕刑罚,但若是能少受些苦,又何必这样自找?
此刻容棱不在,星义在迅速编造,看能否编一套完美些的说辞,先糊弄过去。
撒谎也是从小的训练项目之一,星义有信心,自己可以编的无人看出。
方才刚醒来,时间太短,他没有办法设想周全,现在,到底争取了一些时间。
就在星义忙着一边抵抗身体的难受,一边脑子迅速转动时。
容棱敲响了柳蔚的房门。
柳蔚坐在,一听到房门响,就抖了一下,然后缩回被子里,推推旁边的小黎。
小黎正抱着自己的骷髅头宝贝,娘亲一叫他,他就反应过来,然后张口对外面头道: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容棱的声音,淡淡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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