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脱下鞋子,在两个小孩身边躺下,吹熄了蜡烛,她却看着上方的屋顶,久久没有入睡。
这个晚上,柳蔚做了一个梦。
一个已经很久没做过的,关于死与活的梦。
那是一间幼儿园,梳着小辫子,长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穿着好看的裙子,站在幼儿园小班门口,探头探脑。
幼儿园阿姨回过头来,看到门外的小女孩,便打趣的扬声道:“柳令,你的姐姐又来接你了。”
听到阿姨的话,坐在第二排,正在跟旁边小女生说话的柳令顿时抬起头,然后看向窗子外,果然看到念大班的姐姐,正站在外面,对他傻傻的挥手。
柳令觉得姐姐太丢脸了!
每天都来接他,他都是男子汉了,怎么能天天让姐姐来接他放学?
因为不高兴,这天放学,柳令不跟姐姐说话。
梳着小辫子的姐姐,在后面追他,气喘吁吁的说:“小令,你等我一下。”
柳令鼓着嘴,停下脚步,回头愤愤的说:“我不等你,我要自己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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