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与晚上不同,昨晚,是柳蔚看得太仓促了,柳丰与柳令是像,但还不到七八分像的地步。
大略是昨晚光线不明,令柳蔚的视线稍稍错乱。
如今白日,再看,也就顶多两三分像。
“一个一个过来。”柳蔚柔声说。
八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在士兵的推搡下走过来,但不敢靠得太近,只敢呆在门口,有些害怕的看着里面。
柳蔚简单擦了擦手,耐心的走到椅子前,对最前面的一个孩子招手说:“过来。”
小孩迟疑一下,还是勇敢的走过去。
他已经听到其他人说了,据说不会伤害他。
他走到柳蔚面前,柳蔚抓起他的手,把了把脉,又让他张开嘴。
小孩老实的张开嘴,柳蔚看了两眼,便道:“叔叔要在你身上扎两针,是不疼的,你不要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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