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点风险,怎么算大消息?”柳蔚轻描淡写的说。
“事关辽州,还牵扯到权王,又是叛军,又是造反,我便是说出去,有人信吗?”
柳蔚淡淡道:“会信的人,自然会信!”
金南芸瞪着柳蔚:“你说的容易!”
柳蔚也不是不为金南芸着想:“不过你可以说些能让人接受的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比如说含糊些。”柳蔚提点:“实际上,容棱和我都无法确定,此事真与辽州有关,但辽州边境有叛军是真,逃回来的两个镇格门伤兵,还是我救的。那些开棺验尸的孩子,尸骨上南方特征也很重,我锁定了几个州府,其中就有辽州。”
“而幼儿失踪案的凶手,的确圈养了一些变种蝙蝠和变种蛇,与我在临安府,在人脑中找出的小虫,属于相同类型的变异。再加上昨晚,我在凶手住处的地道,找到的铺面刺绣,和残余的宣纸,都有辽州的特征,一次巧合是意外,多次巧合代表什么,我明白,你也明白!”
“即便如此,这些话能往外说吗?若真像你说的,权王在辽州屯兵数万,意图谋反,背后还有巫蛊一族相助,我但凡敢往外传一个字,只怕下一刻,便要被以妖言惑众之名腰斩人前,你说,你是不是故意的?害死我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金南芸气的就快掐着柳蔚的脖子质问了!
柳蔚只是闲淡的捏着筷子,一边嚼,一边说:“反正消息告诉你了,剩下的看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