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疼吗?”
一想到那免死金牌,竟然在这样早之前,就被他以身相博换来,柳蔚忍不住感动。
男人深深地看着她,眼中夹带笑意:“你关心我?”
柳蔚一顿,抽回自己的手,皱眉:“不说算了。”
容棱再次拉住她,沉声道:“很疼,淤青散了,骨头却疼。”
柳蔚揪住他的衣服:“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。”
容棱见成功将她留下,便老实将衣服敞开。
容棱没有说笑,他当时的确以身犯险,替皇上除了几个暗地里的麻烦,换来了一枚免死金牌。
按理说,他这样的身份皇上怎会给他免死金牌,纵容他手握兵权,权势滔天?
那枚金牌,是一枚“他人金牌”,便是,用在他之外的任何人身上都可以,唯独用在他容棱的身上,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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