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容棱却不打算告诉柳蔚,哪怕柳蔚现在能冷静的面对,不将他冠以“仇人之子”的罪名,但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。
柳蔚现在还能保持理智,容棱觉得,大略柳蔚是觉得纪家还有人在。
倘若告诉柳蔚,纪家已全族被灭,柳蔚又该如何看待他?
所以,容棱暂且不能说,能瞒一阵子是一阵子。
一桩旧事,谈了近一个时辰。
再回过来神时,已是亥时一刻。
手边的茶点,早已凉了。
柳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起身,打算离开。
容棱眉宇硬朗,随即拉住柳蔚的手。
柳蔚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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