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纪家人没那么侥幸能一起逃走,他们被迫分散,有些人甚至在逃亡的过程中就惨死,有些人苟且偷生活了下来,却颠沛流离,四海为家。
柳蔚愣愣的听着容棱讲到这里,却觉得自己智商有点不够用了。
柳蔚斟酌了好半天用词,才认真的看着容棱,问道:“你确定,你不是在编故事诓我?”
容棱瞥了柳蔚一眼,将糕点碟子,又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柳蔚神不守舍的又吃了一块,还没咽下去,便问:“你不是说这是历代皇帝临终前的密令吗?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无意知晓。”容棱讽刺的勾了勾唇角:“纪氏主家人,始终未被抓获,先帝驾崩前,因太子未及时赶回,一怒之下,原想带着这个秘密曹,却被父皇逼问出了。”
逼问?
这个词用的好狠!
柳蔚不禁想到那位看似慈眉善目的老人,嘴唇轻轻抿着。
果然外表越是可善之人,越是藏着一颗虎狼之心。
此言的确不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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