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旧不动,却说:“答应我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看到什么,知道什么,都不准离开我。”
这个要求有点可笑:“容都尉,您搞清楚,我和你还什么关系都没有,你让我不离开你,你有立场吗?”
“有。”他轻笑一声,薄唇贴在她的后颈。
柳蔚身子僵硬。
他说:“我们怎会没关系?我们的关系,深得很。”
最后三个字,他说的特别轻,听得柳蔚耳朵麻麻的。
是啊,他们的关系的确很深,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要深。
肌肤相处,水融。
男女之间,最深的,也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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