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提起那张被子,道:“而这个绣娘,肯定没嫁人,并且年纪不超过十六岁。”
“为何是十六?”容棱问。
“因为你们这都歪说上了十八的女人,智商会拔高一筹。”
“你就是?”
柳蔚眯眼瞥他:“我是男人。”
容棱恍然:“哦,本王倒是给忘了。”
柳蔚:“……”
不想跟容棱吵,柳蔚继续说。
“不过这被子看着有些年头了,当初十六岁,那现在,怎么也该十八十九了。再说这云绣,我虽然对绣艺懂得不多,但你应该能找到这方面的行家,我听说,不同地界的绣法,传承会不同,哪怕同样是云绣,地域的不同,绣法也多少会有些差异,若我没猜错,这种云绣,多半会带着辽州的地域特色。”
结合之前的种种证据,柳蔚和容棱早就把凶手的来源地,包括孩子运往的地方,锁定在辽州、丰州、重州、淳州四地。
而如今柳蔚直接点名辽州,容棱却有些好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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