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姨可知此乃何物。”
秋姨,这个称呼自岳重茗死后,他就没唤过了,往日都叫夫人,算是下意识抗拒他是半个纪家人的身份。
纪夏秋只仔细端详那玉佩,片刻后说:“是记符。”
岳单笙平凡的脸上,眉毛动了动。
纪夏秋道:“纪家有一种地图,分三份,一份图纸,一份记符,一份印章,拼接一起,方可点出一处。看这记符上的刻画,有些年头了,不是近物。”
岳单笙停顿一下,脑中闪过什么,问:“若有图纸与印章,拼凑后的地图,是否谁都看得懂?”
“不一定,但我应当能看得懂。”纪夏秋将那玉佩扔回给他,青年准确接住。
青年起身,对帐内拱了拱手:“届时,需劳烦秋姨。”
纪夏秋应了他这件事,同时又道:“你在外行走,应当对镇格门三个字不陌生。”
青年没有做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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