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回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?为了您的儿子?还是为了其他人?”
“我……”
纪夏秋抬眸看柳蔚。
柳蔚没有再逼近了,停了下来,突然抬头看看天空,风清月皎,那月亮,却分明不是圆的。
“我有时候,很恨自己的理智,惊讶就惊讶,为什么要强迫自己镇定?是害怕如果不镇定,如果太失控了,会发现一切都是虚无?”柳蔚说到这里,视线对准了对面的妇人:“如果要隐藏,我觉得易容是个好法子……”
没人知道柳蔚在说什么,红姐儿不明白,权王那个车夫不明白,二楼还在偷窥的方若彤不明白,就连容棱……
容棱或许明白,但却不置一词,就像不明白。
付子辰不知何时也已走到门口,倚着门框,姿态一如既往的随意,看着外头的人,尤其柳蔚。
他与柳蔚相交多年,关系亲密,他很了解她,某些特殊的地方,他有自信,他比容棱还要了解。
比如现在,柳蔚明明没笑,明明满脸煞气,像在发脾气。
可偏偏,他看得出,她很开心,比破获一宗连环杀人案,还要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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