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柳蔚挣扎了两下,挣扎不开。
柳蔚改抱着他的头,长长的吐气,突然说:“你说,陌以真接受了我,以后是不是也该对你改口了?”
容棱挑了挑眉,别有深意的睨她。
“叫你,姐夫?”柳蔚问。
下一瞬,本就如狼似虎的某人,直接在她匈口狠狠吸了口。
柳蔚硬扛着感觉,咬牙说:“那当姐夫的,就为了儿女私情这么点小事,将娘子弟弟的身体置之不顾?我说真的,他的药得定期换,不然容易感染,发炎影响复原,留疤还是小事,就怕引起并发症。”
柳蔚说的头头是道,软硬兼施,好像很讲道理。
但容棱知道,她在胡扯。
柳蔚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又让他“摆弄”了一次,才趁着还有神智,飞快的穿上衣服,束好男子发式,出了门。
柳蔚离开后,容棱在没动,又过了一会儿,才认命的起身,换上衣服跟着出去。
彼时,柳蔚已经在柳陌以的房间,为他换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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