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进去太不安全,一人去一人留是最好的。
留在上头的人,并不轻松。
前门的人半刻钟后便会过来,一旦发现窗下晕倒的同伴,必会大闹一场,柳蔚进去的时间越久,容棱在外面支撑的时间也就更久。
阶梯幽深,漆黑一片,柳蔚适应了视野后,便朝着唯一的一条路小心前行。
这是个地室,但并不太大,下到地底,通过狭窄的小径,走了不过六七步,便瞧见了前方有亮光。
那亮光浑浊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腥气,柳蔚打起精神,小心靠前,远远地试探着去看那光线里的情景,却猛地,瞥见了一双眼睛。
柳蔚愣了一下,站住了脚。
眼前是间囚室,或者不应叫囚室,应叫刑室。
琳琅满目的刑具摆放在室内各处,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,正绑着一个青年,青年满身湿血,衣衫褴褛,那双几欲崩裂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前方,与柳蔚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但柳蔚知道,他看不见自己。
已经死去的人,无法与活人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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