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辰想必是打着扮猪吃老虎的心思,这猪就得像猪,狐狸心思,怎么都得压住。
柳蔚不习惯这样的付子辰,但她又不好过问。
她只凝了神,再次看向付子骄,若没猜错,这位,应当也是付子辰的亲兄弟,同父同母那种。
付子耀看到付子骄来,也落下了心头大石,赶紧上前与他细说。
等付子耀说完,付子骄就走了上前来,打量柳蔚上下,拱手道:“这位便是柳大人?在下付子骄,有礼了。”
柳蔚回道;“付二公子有礼。”
付子骄:“今日之事,内里误会频频,我付家自该给大人一个交代,只是事情追究起来,定要耗时,眼下当务之急,怕还是令弟的伤势,不若先将令弟送医,等令弟醒过来了,我家那不成材的三弟也好过来了,咱们再坐下,好好将此事摊开了说?”
柳蔚听这人说的倒的确有理,但这一番话,只听一半,便能听出其目的,无外乎一个字——拖。
柳陌以送医,付子勇疗伤,等到两人都能清醒的说话时,怕是今日也过去了。
等到明日,这一帮公子哥们早已逃之夭夭。
付家再跟衙门一说,否认了付子寒安排猎人之事,待时过境迁,柳蔚只怕反倒有理也说不清,若是再狠些,付家直接吩咐衙门找上门来,抓了柳陌以,就说重犯死囚不该在狱外,再往她这京官身上套一个劫牢的罪名,届时,真相调转,青州又是付家做主,她和柳陌以,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柳蔚看着付子骄,眼底露出冷意,“二公子所言,的确是个良策,只是舍弟的伤势,二公子无需担心。柳某不才,杏林之术略懂一二,方才紧急救治后,舍弟已性命无忧,至于贵府的三公子,他脸上那些伤,是在下那鸟儿莽撞了,只是那鸟儿品种特异,三公子若想将来脸上无疤,需得从在下手上拿药,外头那些大夫,能治他的伤,却是治不了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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