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“柳大人收”。
柳蔚没当回事,把信拆了,看了。
然后,柳蔚就不太好了。
容棱回来,看到的就是不太好的柳蔚,她揉着额角,唉声叹气的靠在院子下的藤椅里,一摇一晃的,手上的绣绷子,还是昨天的进度,一针没多。
容棱这就走过去。
听到脚步声,柳蔚抬头,脸上露出一个哀愁的表情。
“怎的了?”容棱倾身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重新又开了荤的都尉大人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
柳蔚将绣绷子下压着的信递给他:“你自个儿看。”
容棱拿起来,看了两行,表情微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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