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溯趁着这个功夫,再次打量容棱。
容棱,到底想做什么?
从昨日到今日,容棱好像,一直在消磨时间……
没提任何有建设性的主意,没说太多关于时策的话,看起来,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外人。
可容棱不该如此才对。
容棱以前带军驻守过边境,父皇对其第一声赞,也是靠他与敌军战斗,右手断裂换来的,这样一个在军营中度过不少年月的人,怎会容忍他们在军饷上如此僵持不下。
容溯食不知味的将手里半个馒头搁下,回头去看,就看到太子正在太监的服侍下,抽他的五石散。
弄得乌烟瘴气。
大概是方才容棱那番死要钱的话,真将太子戳恼了,太子已经吩咐人,搬小榻过来,这是打算在这儿住下,也要和他们熬个你死我活的意思?
容溯有些犹豫,若真要再熬个两三天,那下一个熬不住的,必然就是自己。
外面还有很多事要筹谋,他不可能在宫里一留就是数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