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知道,她也能心安理得的听而受之。
不为其他,只因容棱既然自己作死,将钥匙给她,她没有不成全容棱的道理。
所谓,自作孽,不可活也。
柳蔚心满意足,只觉得今个儿的天,都比往日的好,云彩,也比往日的白。
她优哉游哉的窝到院子的葡萄架下头去看书,明香惜香在旁边伺候着。
柳蔚随手摸了一块糕点,嚼巴嚼巴,想着,又喝口杏茶,觉得满嘴甜酸,滋味无穷。
就这么混吃等死(?)的过了一日,晚间儿,容棱来了。
容棱来时,柳蔚正在指导已经做完功课的容矜東扎马步,而小黎,则因为还未习完习题,正咬着笔头,蹲坐在一边绞尽脑汁。
看着小矜标标准准的马步姿势,容棱没有做声,只慢步走到小黎身边。
小黎看到容叔叔来了,将手里的功课递过去,苦恼的问:“容叔叔,先生问治水论,可我想了许久,也不知有何可论,你说我该怎么写。”
天灾人祸,洪水,大旱,向来是私塾先生最爱提出,考校学子的策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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