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义想不太通,柳蔚却突然一笑。
一人问:“先生笑什么?”
柳蔚道:“我笑你们。”
星义不解:“我们有何好笑?”
“笑你们被人发现了,还浑然不知。”
星义一愣:“什么?”
柳蔚再道:“死者住进去不久后,明知自己身子吃不消了,却还非要住在那间客栈,且宁愿忍着身体上的不适,也不让你们看出丝毫不妥,这不明摆着,是做戏给你们看?怕你们脑子聪慧,往细了分析。”
星义沉下了脸,其实,他知道死者死前肯定是发现了他们跟踪,否则,也不会故意进一品楼,又从后门离开。
但星义却没有想到,那人,从一开始竟然就知道他们在跟踪,而后一举一动,步步算计。
星义心里有些许愤怒,但又不得不忍着火气,问道:“先生,有何高见?”
“高见不敢当,不过是提点两句。”柳蔚从地上站起来,随手抽过星义手里的黑色面巾,当手绢抹布似的擦擦手,扔了才道:“趁着现在还不算太迟,赶紧将死者生前所住客栈的周边,进行全方位搜查。大胆换位假设一番,若我是这死者,生前我知道你们跟踪我,对我身上的某样东西有所图谋,那我可能会将计就计,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,想办法先将东西藏起来,携带于身的话,不知对方武力,万一被你们强取了去?但是藏哪儿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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