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不止柳蔚,老夫人都僵住了。
杨嬷嬷口中的大爷,便是柳城的兄长,柳蔚的亲父,柳桓!
柳桓,一直是老夫人心里过不去的坎儿。
如今杨嬷嬷口中再提到,老夫人本就孱弱的身子,便忍不住一颤,险些歪倒。
杨嬷嬷忙过去搀扶,拍着老夫人的背,安抚道;“那位公子必然是柳家子弟,只是不知是哪一支的,按理说,族谱里记载的后辈,老奴都是背得的,但柳陌以,这个名字老奴是真未听过,或许,是哪一支的外室子?不记族谱的?可长得与大爷年轻时那般相似,怕是,怕是血脉很近……”
容貌相似,几乎血缘就断定了。
只是柳家,族系庞杂,支脉众多,还有许多私生子女,不记于族谱內,若要确定其究竟是哪一支的,除非当事人自己说,否则,要查,是不好查的。
杨嬷嬷说完,老夫人已经颤巍着起身,要往客苑去。
柳蔚在怔忡了半晌后,也扶着老夫人另一只手,搀着人往外面走。
老夫人年纪大了,腿脚不好,孝慈院离客苑不近,几人一路匆忙,到达时,已是一刻钟之后。
但索性,房间里人都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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