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都乃平平之辈,未曾有人发觉,柳蔚的脚,巧妙的按压触动了老人家手上五个穴位。
等到余大胆战心惊的将老娘的手夺回来时,那盖着遗体的白布之下,却突然传来一声,浅薄的嘤咛。
余大心头一震,急忙道:“既然案子破了,那草民们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着,他招呼亲眷们,就要将架子抬走。
柳蔚一把拦住余大的手,似笑非笑:“刚才有什么声音,你可听见了?”
“没有。”余大想都没想就回答,还催促亲眷们动作快点。
可柳蔚不让他们走,他们,便走不了。
柳蔚一手按住架子的边缘,手上用的内力不大,但却足以让几个成年男女抵抗不了。
余家几人想使用暴力,靠着人多,扛起架子冲出去,可这位斯文大人却就是不松手。
古怪的是,他们如此多人,拼力气却都拼不过这斯文大人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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