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辰无视柳蔚的警告,语带怀念的道:“好似,是我们首次共浴之作吧?”
“等等!”方才坐下的柳蔚霍的又站起来,咬着牙用力纠正道:“不是‘我们’共浴,是你沐浴,我恰好进去送东西给你!”
柳蔚说完,便瞥向容棱那方一眼,而容棱却依旧面色不善,柳蔚顿时头大如斗。
这付子辰以前就有这个坏毛病,时不时的就胡言乱语,唯恐天下不乱。
但以前这些毛病于柳蔚来说,并不碍事,但现在当着容棱的面,他再胡闹,却真是要害死旁人了。
天知道容棱,有多爱吃醋!
“付大人沐浴,你恰好送东西进去,最终却送出一副扇面来,想来,两位私交,甚好,甚好。”容棱语气已是阴鸷无比。
柳蔚只得再次解释,避免误会:“当时正值盛夏,江南大旱,接连两月,颗雨未落,我想与他商谈策事,未曾想他在沐浴,他嚷着热,让我递扇子,我瞧那扇子并不是成品,扇面只画了一半,便执起笔墨,随手几勾,补上了一半,仅此而已。”
柳蔚说得真挚诚恳,就差赌咒发誓了。
容棱却依旧黑脸,只是额上青筋,好似是下去了一条。
柳蔚刚松了口气,却又听付子辰道:“不止不止,后来你给我擦背时,我说你画得不好,乱了我的意境,你便重画了一扇,只是后一把比前一把还丑,我便不屑于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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