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手指一抖,手中茶杯险些脱落。
“你都知道?”老人错愕的看着柳蔚,表情难看极了,拧眉着问。
柳蔚表情平静:“天伢国摄政王,天伢国创国以来首位外姓王,圣上亲赐‘治’号,如此这般大人物,在下怎敢不知。”
老人“砰”的一声将手中茶杯重重搁下,语气阴沉:“容棱也知?”
“自是知的。”柳蔚笑道:“既我已知,容棱如何会不知?怎么,方才治王与他聊了那般久,他未提到?”
老人皱起眉,没有回答,但那表情,已经给了柳蔚明显答案。
“他,大概不想提吧。”柳蔚叹息道:“毕竟,您除了这外姓王的身份,还有着另一重身份,莫非,您给忘了?”
容时的确是认为,天伢国距离青云国,有千万里之隔,就算自己有所隐瞒,容棱也不可能发现,只等将这个儿子实实在在认下,待往事全部磨平,就算再生分歧,也是将来。
容时万没想到,原来隐瞒之事,容棱已一清二楚。
如此说来,自己方才那些话听在容棱耳里,岂非,全是讽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