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觉得,这孩童虽然看起来老实,但心里必然是有警惕,也没勉强,就往前头走。
小黎当真跟在女子身后。
那男子也一路相随,唯恐路上横生变故。
这是一处较大的府宅,小黎住过三王府,住过七王府,也住过以前曲江府的小房子,因此,轻易估算出了这处宅子的大概面积,同时,也感受到了暗处几道探寻的目光。
这宅子不小,里头的暗卫也不少,要想从这离开,怕是不太容易。
不过,方才过来时路过花圃地,花圃地周围的防卫倒很松懈。
心里盘算了一阵,将后路都判定好了,小黎心里的底气大了,人也轻松了。
女子看孩童一直东张西望,以为孩童觉得这里新奇,就道:“小公子可是看上了哪盆花?这里的花,都是大人亲手栽种的,寒冷天气也可盛开,小公子觉得,哪盆最好看?”
小黎看了一圈周遭的花朵,指着其中一盆道:“这个。”
女子顺势看过去,瞧着那光秃秃的盆栽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小公子是故意的吧,这戴草不开花,不结果,除了每次长叶时香气弥漫,可裁根置于香囊中增香,算是半点观赏性都没有,且还长得难看极了。”
小黎看女子的手,就知此女擅制药,但女子却将戴草如此贬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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