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本不想再问了,但如今看容棱一点一点的一直在喝酒,似有心事,她又终究是忍不住,问了一遍。
容棱平时不常饮酒,哪怕是这样轻量的,他也少饮,除非是在一些必要的场面。
换做平时,容棱几乎是滴酒不沾。
今日过年,是个好日子,喝两口酒也没什么,但柳蔚就是有种直觉,容棱心头不快,才会饮酒来麻痹自己。
他或许不会喝醉,也不允许自己喝醉,但酒精划过喉咙的那刻,还是会让人产生短暂的痛快感。
容棱,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柳蔚这个问题问出,容棱却没说话,他只看了眼身畔的女子,垂下眸子,将一杯酒再次饮尽。
柳蔚皱了皱眉,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些。
今日好歹也是过年,柳蔚不想他连今日都不能开怀。
“小黎。”柳蔚转头,看向吃的鼓起腮帮子,像只小仓鼠似的儿子,道:“不给你容叔叔拜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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