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矜東利索的狠狠点头,表示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小黎弟弟。
这个时间正是开课前,约莫两刻钟的时候,书院门口马车络绎不绝,每辆马车上下来的,都是各家送来上私塾的孩子。
其中好几人都认出了容棱,交头接耳的开始议论:“那可是容都尉?”
“镇格门的容都尉?”
“容都尉家的孩子,也在这儿读书?”
“容都尉不是没成亲吗?怎会有孩子?”
“若没有,那容都尉脚边站着的两个娃娃是谁?看那个小点的,和容都尉不是长得很像吗?”
清晨来送孩子上私塾的,多数都是各家的管家,大仆,这些人有见识,也有眼色,但到底短浅。
一些事,知,一些事,不知。
待看明白大名鼎鼎的容都尉,真的是来送自家孩子上私塾的,大家伙儿立刻琢磨着,回去就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府里的主子们,同时,也都不傻的立刻叮咛自家府上的小主子,让小主子们,尽可能记住容都尉带着的那两个小公子的模样,回头休息时,好联络联络感情。
容棱就在这种周遭纷乱的气氛下,将两个孩子送进私塾大门。
等眼见着两个孩子入了门槛,越走越远,容棱才回身,上了马车,离去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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