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有想法的,原来,竟是他。
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用这样极端的手段,训练容矜東。
柳蔚,不会同意!
“大人,要带我走?”
容矜東在沉默了许久后,没再问柳蔚那句对不起的意思,而是捕捉着更重要的信息。
“当真?”
容矜東眼底有些不确定,又问一次。
若是能离开,是不是就代表,不用再过之前的日子了?
想到曾经在三王叔府跟小黎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,那是他有记忆到现在,迄今为止,过得最舒适,最自在的日子。
不用担心随时会饿肚子,不用担心一觉醒来,又要迎接多少做不完的脏活累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