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的彼岸花,柳蔚曾在敏妃的画作里看到过,纯种的花,一大片种在昭宁宫内。
后来那彼岸花如何了,柳蔚是不知,但这刻有西域象征彼岸花图纹的玉佩,显然是不能忽视。
“那玉佩究竟给过几个人,你再仔细想想!”
西域公主亲自送出的物件,柳蔚不觉得会毫无意义。
柳域回忆一下,大概是时间太久了,到底没想起来,便摇摇头,道:“送予那日,我也是事后才从母亲那儿知晓,听说是给了陪伴西域公主的几位女眷,算算看,人数应当不会太多,恐怕,也就五个不到。”
“你确定?”柳蔚追问。
柳域不敢确定,只好再次摇头。
柳蔚沉了沉眸。
柳域瞧着这位大人表情难看,便道:“我母亲应当记得。”
虽然此事已经过去许多年,但西域公主来京,毕竟是件大事,柳域能印象深刻,记得不少,他相信,他的母亲如是仔细回想一番,应当是能想起更多的。
实际上,柳域不太想把母亲牵扯进来,但如今,母亲又如何能独善其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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