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在感觉出有道逼人的视线直冲自己后脑勺时,下意识回头一看,却只看到柳蔚表情如常的坐在那里,半点异样都没有。
“大人,人到了。”狱卒说着。
这时,柳域扶着椅子站了起来,再老实坐下。
柳蔚看了眼对面面色苍白,头上还绑着带血布条的柳域,朝狱卒问道:“他这是怎的了?”
狱卒笑笑,说:“读书人,犟,吃点苦头就不犟了!”
柳蔚也笑了一下,那笑,未达眼底,却是充满寒意。
狱卒觉得柳蔚的眼神不对,但要细看时,柳蔚却又已恢复如常,满脸笑意的讽刺道:“读书人就是硬脾气,可也要看身处在什么地方,再犟,就是自寻死路了。”
狱卒听了,笑的更加放肆,点头道:“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?大人您是明白人!”
柳蔚没再多说,只问:“本官可否与他单独聊聊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狱卒应着,便退出了小牢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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