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也不在意,只低垂着头老实站着。
太医们围着乾凌帝查来查去,最后一个个都说:“皇上已经醒了,应当是无大碍了,只是脉象短缺,想来是之前的晕厥伤了根儿,调养一阵子,便无事了。”
柳蔚听闻,心中的得意分毫不显,是啊,呼吸道的问题,把脉来看,一般医术可是把不出来的。
但若是这些太医伸手去探乾凌帝的鼻息,就会发现,他根本已经快要没气了。
只是,一个活生生的人,睁大了眼睛看着你,你又怎会以为这人没气了呢?
太医们都说乾凌帝无大碍了,但作为当事人,乾凌帝却只有一个感觉,他快死了,不需多久,大概,也就能挺上一盏茶的功夫。
乾凌帝感觉不到生气,无法呼吸,他仿佛全身都被堵死了,只剩下一双眼睛还能睁开,甚至他连说话,都说不出了。
乾凌帝转开视线,狠狠的瞪向角落里站着的柳蔚。
这是弑君!
这是造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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