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从小瓷瓶里总公拿出了三条蠕虫,恰好可以钟自羽脸上的三道伤口里。
做完第二步骤,柳蔚拿出银针,这枚银针与其他却是不同,这枚针上,挂着一条又长又细的羊肠线。
“你脸上的伤似乎很重,这样大的口子,若不缝合,恐会留疤,好了,我替你缝上。”
没有任何麻醉和消炎,柳蔚将银针穿过钟自羽的面皮,再横穿那伤口。
缝合伤口,柳蔚可谓信手拈来。
“啊——”钟自羽终于疼的叫出声。
他所疼的不是那针脚的刺入,而是那小蠕虫,在他的皮肤里,正在咬他。
柳蔚对其眸中的痛苦之色视而不见,只将那三处伤口都缝合好了,才用羊肠线打了个结,赞道:“缝合得多好……”
因着伤口缝合,那虫子在皮肤里找不到出路,只得一口一口,继续啃食周围的血肉,仿佛只有在这些血肉里咬出一个窟窿,才能找到一条出路。
这虫子看着细小,但咬人极疼,钟自羽疼的几次忍耐不了,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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