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时钟自羽以为,醒来后,他会在牢里,或是堂上。
这人假仁假义,满口案件案件,必然会抓住他来审问,逼问关于最近这几桩案子之事。
他也已想好了说辞,其中真假先不说,但他敢保证,他的回答,必是能令案件有突飞猛进的发展。
这也算是他给柳蔚的一点小甜头,他要让柳蔚知晓,想破案,唯有他可以帮忙。
而让他开一次口容易,开第二次,第三次,却是需要拿东西来换的。
这本是个很完美的计划。
未曾想到,醒来后,他竟是身在内务府厢房。
脸上的伤口还在发疼,但钟自羽有预感,这境地,如她所言,真的,仅是个开始。
柳蔚想做什么?
几乎不用猜,钟自羽便可得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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